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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boyhcb 2016-05-23T13:57:33.000000Z 字数 1298 阅读 379

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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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希望成为这样的人——隐于市的智者。一个平时可能看起来不起眼的却对一切非常清出,对世事非常明了的人。我之前可能已经做到了,如果对自己评价,我肯定会加一条,我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但只在我不讲话时如此,一讲起话来就还剩6秒——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有人提醒我了,我作为一个管理者,做的越多,就等于做的越少,我想做一个平易近人的管理者,成为我“隐于市”时的所推崇的那样的管理者——平易近人又有独特个人魅力的领导。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处长是当另一个班干部时没有以身作则而造就的痛苦经历。其实也并不算痛苦,只是一步一步定义并一次次加深了老师同学们对我的那些印象,贴标签似的一次又一次加深强化这种印象,不以身作则却又严于待人,这样的印象似乎在一次又一次强化加深,半吊子的形象也逐渐深入人心,导致我可能有某次接受表扬时说我其实不是这样的人我都会很感叹。
现在想来分析原因,很大一部分要归因于自己,由于自己的惰性和对于外部环境长时间逼迫的麻木,导致了慵懒散漫的印象,走起路来扭扭捏捏,说话奶声奶气,没有气场和气质,却多出了没有集体荣誉感,对任何事情不上心的观感。
在平易近人上,似乎好像已经达到了,别人打碎我的玻璃杯,我并没有打他,也没有责骂他,反而说不要紧,我在买一个新的便是。这似乎促成了我对自己东西不在乎的新印象,对自己的东西不上心,似乎也就是对一切都不上心,丢了的东西就让他去,其实我想反映的是一种更高程度上的无所谓,你愿意简称为大无畏也可以。这并不是故意想要昭示的对财产的不在乎,而是对物件本身的喜爱之情,对它的意义的理解,它能陪伴我的时间里,可能正给了我价值,处使用之外的对本身设计的理解与思考,对用途的的重新界定。在那段时间可能并不够,可惜了,但已经没法挽回的事就 然后 ——都已过去。不在乎的并不是物件本身,而是它对我的成长的影响的已经过去。
其次的一部分原因其实在于家庭教育,我的父母都是平和的人,在工作上是个好人,但可能不是很会管理,通常意义上的典型的上下级之间的管理。但潜移默化带来的对同事包括所谓下属的是踏实稳健的积极的影响。所谓教育给我带来的并不是的强加式的教条和价值灌输,这也就是我看过众多综述后觉得自己的三观已成型的理论基础吧。独特个人魅力并不是重复别人的观点,所以我就给我重复别人的话的时失去了味道,并不是很有底气,找了台阶下。自己表达时也结结巴巴,以显示我没思考充分。自己对自己说了可能过多的话,想的又远又空。只有当我放松下,不再带着思想包袱。仅带着对对话者的审视,质疑与调侃。造成我觉得自己说话机制的自我感觉。
以至于:

紧张时嘴比脑子慢,放松时脑子比嘴慢。

喷子之于被喷的事物,总是对外部的感性批判多余对自身的理性批判,至少我在作为一个初级喷子的时刻是这样。
最次我想点一下一个玄学问题——星座。众多书上写巨蟹座不适合干大事,对这点,我想说如果大事的定义是针对外在的事物包括对人和垃圾的管理上,那确实是。对垃圾,想拯救的心情不足,毕竟这么久的积累导致了特质的集中体现,不是?我用了问句,表示我还在一语双关,不是?
拯救若是引导,那收割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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